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船上有颗桂花树,白兔在游玩,度过那条银河水,走向云彩国。
出行前的一段日子,看了2遍《Coraline》(译名《鬼妈妈》),一部可以追忆童年孤独经历和拾取脑海飘过出的恐怖碎片的卡通电影,主人公小女孩Coraline对于雾气氤氲、终日不见阳光的乏味生活产生了厌倦,而对家中无意发现能通往另一头的梦幻乐园着了魔,只是最后如梦初醒;相对而言,我对这次短暂的南行之旅同样不舍拉上帷幕。广州、搁沙湄岛、曼谷、大城,这些地理名词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张地图上打好草稿的记号,志在必得般去游览;飞机轮船也好、火车长途大巴也罢,几乎用上了所有能用上的交通工具去追赶着这一股脑的兴奋冲动,大有“人无痴狂妄少年”的架势。
到广州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的钟点,沿途看到家家户户多半都种植大量的花草于阳台甚至是楼顶,“花城”之誉果然名不虚传,尽管空气中少不了闷热,楼房也闷沉素旧,这座城市全然包裹在这一团一簇的绿叶中,星星点点地缀着繁杂的花。早就听说广州人喜好喝凉茶,估计这和潮热的地理气候位置有关,用可以消热的寒凉中草药水当作饮料饮用,解渴防病,于是我特地跑到黄志强平安堂凉茶铺买了碗预防感冒的凉茶,药苦却强忍而饮,着实演绎了番花钱买苦吃的经历。人说吃要吃在广州,那是的确不假,吃得美不足为奇,关键是吃得还相当实惠。特色粥配上鱼皮,萝卜牛腩,双皮奶加入雪糕球,再来份木瓜雪蛤椰子羹,花费不过几十元,却可美美地饱尝南越特色小点。由于逗留不过十几小时,景点也就去了沙面一处,不过值得一去,沙面是珠江冲击而成的一个沙洲,鸦片战争后沦落为英法租界,留下的建筑欧陆风味很浓,巴洛克式、新古典式的楼宇层出不穷,夜色下的灯光柔和,徜徉其间,有不出国门恰在异国的错觉。(顺便提一句,有段时间我也老搞不清楚那些音译的建筑式样名称,后来查阅介绍,牢记方法其实很简单,抓住各自特点就好,比如巴洛克式就是以富丽雕饰、色彩、曲面和椭圆形空间为主,哥特式就是以尖塔、尖形拱门、花玻璃窗为主,法式古典主义就是以古典柱式为特色……)
广州还没站稳脚跟,第二天睡了个懒觉就匆匆赶往白云机场,去广州的南航航班空调都打得很冷,而亚航却恰恰相反,好不容易到达曼谷已是凌晨过后了,高空望去仍需星罗密布地亮腾着光点,机场的士司机是个老江湖了,我们还是不免被斩了一刀,不得不伴着期许的神情倒在了迷糊的床上,直到前往搁沙湄岛的路上,还是瞟了几眼暴晒下的农田瓦舍又打盹而睡,从罗勇到岛上又稀里糊涂地坐了半小时的渡船,在黄昏最后的粘稠下上了岛,岛上的小路基本是土路,卡篷车上塞了近一打游客,都在打量沿途的山水之色,跳下车才发现这一路赶集般的折腾基本可以到头了,坐在靠海的度假小别墅里,听听海浪潮涌的声音,就在琢磨早几年都到哪去荒废时间去了,现成的世外桃源。冲了澡后涂满了防蚊液(据说蚊子向来是喜欢外乡客的,当然坐在海边蚊虫会少点,估计是蚊子怕在海面上飞行会迷失方向,怕是苦海无涯难以停泊吧),看壁虎趴在墙上乘凉,第一次吃传说中酸辣的冬阴功汤根本就没有什么不适,只觉得加了些许椰汁的海鲜汤底更稠滑了,配上菠萝鸡丁和蟹柳饭,食欲大增,以至于接下来的每顿晚餐我都是必点此汤,多吃不腻。岛上的中国游客很少,同样在于后的大城也是如此,因为这些地方多为自助客和本地人去游览,少了国人的喧嚣热闹倒得到另一份恰如其分的宁静,游客的心情其实好比种子,有了阳光温度和水分就滋润得很,有平缓沙滩的小岛多为游客垂青,报名参加了周边的4岛游,同艇的是另2家庭的老外,游艇开得飞速,颠簸地像是弹跳的碟盘,轻触海面又不时跃起,海浪随后猛烈撞击,飞扑在脸上一阵阵泛晕,直到游艇停在一块靠岸的礁石附近,大队人马开始穿上救生衣和氧气罩进行潜伏,海水很咸,不小心呛鼻涩涩的,水中不知名的鱼群竟尽会莫名地蹿出海面,阳光照射其间粼波闪现的情景很是少见,脑海里突然想到《华莱士人鱼》里鱼群异常从深海底游近海面的情景,可悲的是我右脚大脚趾一个不小心踩在了一块蘑菇云般的大珊瑚上,不经意地被一只黑色小海胆刺了下,顿时脚趾抽搐而回。虽然上船敲碎2根小刺和拔出一根,但仍将2根小刺嵌在脚趾中并带回了国,不过应该不碍事,谁让我LANCE向来不为疼痛哭喊哈。
如果说搁沙湄岛的海岛风光是场舒缓的华丽钢琴奏,那么接下来的大城之旅就是首凝重悲壮的诗朗诵。大城(Ayutthaya)在梵文中意为“固若金汤”,它历经417年历经了33个国王,但是就在1767年在大城王朝最鼎盛的时期,却因为缅甸人的入侵而灭亡了,据史料记载,虽物质不缺、国泰民安但却没有致力于军事方面的发展,导致缅甸军队攻城后不仅盗走了170公斤的金箔(融金千万),还放火烧毁了整座城市.使这一切灰飞烟灭。我们一行从曼谷坐上破旧的无空调火车特地访问如今已是死气沉沉的大城,废城多废墟,废塔缺佛像,佛像又少佛头,黄、红、褐、黑是这座昔日繁华似锦的城市留给后人仅有的色彩,佛塔多为鸽巢,一不小心靠近佛塔,鸽子扑哧着飞出巢穴,散落的羽毛和灰暗的塔穴大有拍恐怖片的元素,稀疏的游客缓慢地逛着,人们看到更多的是当年杀戮和焚毁的野蛮联想,片砖片瓦散落一个已经不复存在的遗址上,没落伴随着残垣断壁,“生死两茫茫”的哀叹不得不从游客眼角中流露出来;大城里有个象庄,我身坐的灰象差不多25岁左右,个头不大,就地转了一大圈,象头血迹斑斑,仔细看象夫拿了把锤子在象不听话的时候就使命地捶打,难怪乎象老实地有些无奈。离开大城的时候是近午后了,空气里多半是炎热的暑气,也许一朝天子一朝臣,大城只是泰国历史的一个脚印,模糊也泥泞了点。
我在曼谷其实待了好几天,去了街头本地人常去的按摩院做了按摩,大妈的力道可真够大的,和中国推拿注重经络穴位不同,泰式按摩以压力和推力为主,让人有脱胎换骨的滋味,已经关照大妈力道适当即可,应予以提醒的是按摩的时候千万不能坐在空调下或者室温打的很低,因为毛孔全部舒适张开,寒气逼入那是得不偿失的,之后我又去了家男子按摩院,体验了所谓的精油按摩,以油推行,事半功倍,有几个穴位我认为即使师傅不知道也可以提醒他多推拿几遍:椎骨附近的肝俞穴和肾俞穴、脚部的太冲穴、腿部的承山穴、阳陵穴和三阴交穴手掌的合谷穴和鱼际穴以及脑后的风池穴;这些穴位对五脏六腑具有保健作用,可以提高人体的免疫力,当然师傅的英语比我们还要蹩脚,可以演示给他们看穴位在哪里需要多按摩会。按摩过后当然人体会有饥饿感,毕竟也是在做相对运动,此行泰国,几乎正餐餐餐泰式风格,来了人家地盘不吃人家菜式有点说不过去,何况在国内泰式菜价格还比当地贵不少,泰式咖喱蟹味道很可口,咖喱蛋汁可以拌饭吃,泰蟹可以让服务员用工具处理好或者点咖喱蟹肉也行,省得剥壳的烦恼,配上冰冻柠檬汁或椰露汁,大有欲醉欲仙的爽快。泰国的红灯区表演我兴趣不是很大,动物般的表演把原本朦胧优雅的人事给搅混了,不过来泰国这是必须经历的,略过不提。我把重头戏留给宗教这块,因为我大学所学专业是旅游,宗教占了大半块,所以对佛教略知皮毛。我们去大皇宫已经是最后一天的早晨了,为了避免走马观花,特意请了一位中文导游给我们讲解,此人精通中、英双语,还在自学韩语,看来语言天赋了得,导游大学专业便是佛学,很对我胃口,要看泰国佛教要去大皇宫,去大皇宫看玉佛寺,去玉佛寺看大雄宝殿,这是我的观点哈。泰国信奉的佛教均为“小乘佛教”,同样缅甸、斯里兰卡也是如此,“小乘佛教”是相对“大乘佛教”而言,其正名应是“南传上座部佛教”,以示区别于“北传佛教”(大乘佛教)和藏传佛教。所谓“乘”,是梵文yana(音译“衍那”)的意译,有“乘载”或“道路”之意。小乘部派佛教奉释迦牟尼为教主,认为现世界只能有一个佛,即释迦牟尼,不能同时有两个佛。信仰者通过"八正道"等宗教道德修养,可以达到阿罗汉果(断尽三界烦恼,超脱生死轮迥)和辟支佛果(观悟十二因缘而得道),然不能成佛。大乘佛教则认为,三世十方有无数佛同时存在,释迦牟尼是众佛中的一个。小乘佛教总的倾向是"法有我无",即只否定人我的实在性,而不否定法我的实在性。而大乘佛教则不仅主张人无我,而且认为法无我,即同时否定法我的实在性。(顺便提一句,大乘佛教传入我国后,又发展出主要8大宗派,其中我们知道的净土宗、禅宗、天台宗均在此列,另两条线路就是小乘佛教和藏传佛教);大皇宫内的玉佛寺是皇家寺院,首先进入大雄宝殿,专门从吞武里王朝的首府把玉佛请到此地。玉佛共有三套锦衣——夏季与雨季锦衣第一世王时代制成,冬季锦衣第三世王时代完成,每年的夏季、雨季和凉季,由国王亲自给玉佛换上由黄金和珠宝做成的不同季节的锦衣。每年玉佛更换锦衣仪式,均由泰王亲自主持,高级官员都来参加,非常隆重。玉佛在大殿内,居高临下,庇佑万民,成为泰国朝野和百姓最神圣和最受尊敬的佛像。玉佛寺大殿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正殿中央重重叠叠地挤满大大小小的金塔、金华盖和金佛像(不同于国内的大雄宝殿的佛排列,我国大乘佛教的排列一般有3种:空间横三世佛<阿弥陀佛、释迦摩尼、药师佛,并分别以观世音和大势至菩萨、文殊和普贤菩萨、日月光菩萨相互伴其左右>,时间竖三世佛<过去燃灯古佛、现世释迦摩尼、未来弥勒佛>,释迦摩尼的应身、法身和报身佛);四壁画有佛祖成道和生前应化的事迹。前后殿门外共有六只守门铜狮,张口挺胸,十分神气,依照柬埔寨石狮形状雕刻(泰国原先属于柬埔寨,故很多风格均沿袭柬埔寨艺术文化)。围绕着整座玉佛寺的走廊共有七个出入口。走廊向外部分筑起围,上盖琉璃瓦,走廊间有78幅“罗摩王故事”的壁画,每根柱子上刻有描述故事内容的韵文。踏大雄宝殿外头,有一道矮墙围绕,称“琉璃墙”。游客进入琉璃墙后必须脱鞋——这是泰国人民对宗教圣地表示尊敬的礼节。琉璃墙之间共有八个小石亭,称“大殿标志石亭”,表示这是一座“国寺”;如属“民寺”,就只能竖立着单数的标志。整个玉佛寺殿大院中有许许多多的宝塔,其中有三座最为巍峨:一个是金塔,塔型为锡兰式,塔里有佛陀的舍利子,塔外层的金色陶瓷是从意大利引进的;中间一座是藏经楼,塔型是泰国式,里边有一个镶嵌贝壳的非常漂亮的藏经橱;另一边的一个叫帕贴隆殿,塔型是柬埔寨式,内有拉玛王朝各位先王的遗像。在玉佛寺院内能见到有很多半人半战装得神像或怪物,在大门进出口处又有成对的夜叉守门神,这是因为曼谷在泰语中是“天使之城”,也就是所谓的天城,所以神像多也就合情合理; 我看到一尊很有趣的天神,双手合十上半为天女身下半作狮子体的“狮身仙女”;上半为男子身,下半作鸟体,一手撑腰一手举至胸前的“紧那罗神”和身为仙人,兼有翅膀,一手执短剑一手举至胸前的鸟神。泰国佛教中有很多吉祥的神物:天鸟、白象、多头蛇、神狮等。在玉佛寺大院四周长廊的墙上,一共画着178幅画,这是根据一度有名的文学巨著“罗摩衍那”翻译过来的故事,叫做“拉马坚”,该故事的内容经常可以在泰国的各种艺术形式中看到,深受泰国人民的喜爱。我问了下导游,是否壁画均出自佛教经典故事,他回答是佛教和印度教典故的结合,可惜我泰语看不懂,导游说典故的泰语也是类似于文言文的文字,一般泰国人也不是很明白。大雄宝殿北边,有一个大平台,台基上的建筑物皆金碧辉煌,庄严堂皇。大平台前两角竖立着两座宝塔,为第一世王追思其父王母后所建。塔身先以黄铜包裹,再贴金箔,塔基间有20个托塔的波旬和20只托塔的猴子。碧隆天神殿。这是一座“十”字形宫殿,塔尖上有四层重叠,顶端有一个塔,塔端有九叉形塔尖,塔尖上边有一皇冠。该殿在第四王在位时开始兴建的,并赐名为“陀陀邦殿”,准备迎请大雄宝殿中的玉佛到此殿供奉。但至第五世王时代始竣工,第五世王认为该殿的面积太小,不宜作为举行宗教仪式之用地,于是改迎请第四世王铸造的一个金塔安奉于殿中。1908年,遭祝融光顾,第五世王令谕重新修建,并赐名为“碧隆天神殿”,迎请先王纪念像安奉殿中,规定每年4月6日举行遥祭先王大典;1918年以来,拟定这一天为节基王朝纪念日,或称“节基日”,并定为公众假期。藏经楼位于大平台上中间位置,建于第一世王时代,是一座方形尖顶式建筑物,内有一部以金片缮写的藏经。吴哥窟模型。位于藏经楼北边,这里是第四世王令谕依照柬埔寨世界七大建筑之一的“吴哥窟”模样造成的模型,其技术之精巧,令人叹为观止。
我真是拙笔连连,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行程,临近行程结束后都觉得看得东西不多写出的东西更是处处点水,相约好友明年还会再次光临泰国,去看看北部的清迈清莱,泰国正如泰语解释中那样是块自由之地,对于宗教也好、对于美食也好、对于性的神秘也好、对于一切可以回归舒坦的享受也好,归入别样的色彩中,有时候才能真正知道自己是何色彩,才能真正过浑水而不粘于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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